您的位置:超燃美文网 > 文学百科 >

朔方雪夜情——散文之冬

日期:2019-11-18 17:10

真和秀发现小镇的雪夜暖暖的,虽然说话的时候,嘴里依旧冒出雾似的热气,但她们却可以不戴帽子、围巾、手套,轻松地在那条不长的街道上走过来,走过去。

秀和真就在这静美的夜里挽着手臂,肩靠着肩、头挨着头,细嚼着她们永远的话题。她们时而低声私语,时而朗声大笑。笑声惊得雪片慌不择路,落得她们满头满身白白的。路旁干枯的杨树,早已生机勃勃,开满千朵万朵的梨花了。

朔方雪夜情——散文之冬

两个女孩的世界里,有雪花,有灯光,啊!这迷人的雪夜,充满了生机;这无暇的冬天,充满了朝气;这挂着寒霜的小镇,充满了香气、喜气和生气。

真表示同意:“你该说行就说‘行’,该说是就说‘是’。”

树伸出长长的枝杈,也想参与她们的欢笑,可惜雪夜没有一丝风,树枝也就只好呆呆地立在那里,傻傻地看着她们笑。这笑溢满了幸福,因为它早已似身披婚纱的新娘了。

夜深人静时,幽幽的灯光,翩翩雪花,一对女孩、一串笑声、一段故事……这是怎样的雪夜啊。没有月,只有雪……

回想起来,小镇的雪夜,就是这样的叫人如痴如醉,小镇的一切都能给人以入梦的情怀,这情怀是喝过酒,似醉还醒,似醒还醉的感觉。

小镇街道边那几盏幽暗的灯光,仿佛在回味着真和秀的纯真情谊,似乎被她们的天真笑声吸引着,沉醉着,又让它百思不得其解了。

“嗯哪!”秀顺嘴答应了。

雪夜很温柔。雪花大片小片、千朵万朵不停地飘呀飘呀,轻轻地、柔柔地,在万籁俱静的夜幕里潇洒地载歌载舞,像慈祥的母亲的手,怡然自得地装扮着小镇的山、小镇的树、小镇的房、小镇的大街小巷。

两人同时反应过来,齐声笑起来,谈论归谈论,习惯总归是习惯,改变是要有时间的。何况在家乡说家乡的话,那也是情也是爱,一种至纯的乡音,一种无可言表的温情。

朔方雪夜情——散文之冬

秀对真说:“以后,我们说话不用那个‘嗯哪’了。”

家乡的冬天很美,冰雕玉砌一般洁净。那让人魂牵梦绕的小镇的雪夜更美。月朦胧,鸟朦胧,雪花更透明般的晶莹。

此刻,小镇睡熟了。天的颜色很深很深,天和地的距离很近很近,仿佛路边那几盏昏黄的灯光就是界线,雪花悠哉游哉地穿透黑幕,来到灯光中轻歌曼舞……

路是走不完,话也同样说不完。走过去的足印,再回来已经被雪遮住了一半,她们的话依然有滋有味地谈着。

雪花想知道她们在笑什么,落在她们的耳朵上,结果非但不能探个究竟,反被她们的热情融化了。

烦恼、疲惫荡然无存,欢乐加上欣喜,再乘以情谊,你能得出什么结果呢?

感谢那个年代,没有电视,没有手机,她们没有拥着棉被,傻傻的盯着屏幕;她们没有近在咫尺,却各自看手机;感谢那个年代,没有电脑,没有网络,她们没有迷上网络,呆呆的沉醉其中;感谢那个年代,没有太多的诱惑,她们没有失去清纯,固执地坚守着那份情谊。

雪夜很温馨。这种温馨,没有五彩的霓虹灯,没有优美绝伦的钢琴曲。

静悄悄的夜,像一位慈眉善目的老人,眯着眼,微笑着望着她们。让温馨又多了一层神秘的面纱。

雪夜很温情。北方的冬夜很冷。在夜幕降临之前,人们都早早地回家,关紧门,或看电视或闲谈,或干脆睡个大觉——从晚上七、八点钟一直睡到第二天早上七、八点钟,这不可以叫大觉么?

她们谈论地方的口语。北方人说话表示“同意”、“行”、“是”的意思,喜欢用“嗯哪”来代替,外地人不懂,她们自己也觉得土气。

朔方雪夜情——散文之冬

校园更是变成了一张硕大洁白的画纸,天亮的时候,孩子们会跑着跳着争着抢着来画他们的生活,画他们的快乐,画他们幸福的童年。